石岳也不说话，就只是微笑看着两人，显得无比的高深莫测。

终于半天还是程妖精先忍不住道：“老夫曾听过一些传闻……”

李靖也跟道：“道长有话不妨直说，老夫已是命不久矣，无谓信与不信。”

石岳再次道：“那二位国公可怕鬼神？”

瞬间两人同时笑了，程妖精更是直接笑道：“难道道长不曾听过老夫的诨号？正乃混世魔王是也！有时还有人会送老夫个雅号，叫老夫程老魔，老夫只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
石岳点头，心中自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，只怕自己这一招棋还真能给天庭佛门个天大的惊喜！没有修为没关系，自己只需要一指点化，就能让其立刻成仙，更有哪怕仙佛都只能垂诞三尺的灵丹妙药，很轻易便能让其修为成就天仙金仙之列，而且也更积攒了一定的法宝，莫不刚好都能用上？

石岳微点头，再次道：“贫道所处的，正是另一个世界，只是你等凡人寿命实在太短，看不到那许多。对于仙佛鬼神来说，却是一次闭关修炼可能就要几百上千几万年，所以即使偶尔有神仙出现在这人间，也都会随着时间慢慢的变成传说。”

“道长且慢。”

忽然程妖精似是很牙疼的打断道：“几年前老夫也曾有所听闻，那武当山上似有神仙打架，搞得附近几千里都是地动山摇，莫非便当真是神仙所为？”

石岳点头不语，不仅是神仙所为，打架的其中一个还就是我。

立时程妖精便猛一拍巴掌，瞪着大眼珠子道：“可惜我等都是上不去那山，更有一门派在那里把守，几形同一国，陛下也很是恼怒，想要派兵平了那武当山，可惜可惜……”

程妖精不住摇头。

李靖眉毛抖一下，则道：“可惜个屁！要真是神仙，我等又有何能力与神仙对抗。”

石岳点点头，再次缓缓接着道：“这世间实有三界之说，为地府，人间，和天界，我们所处的便正是人间，在人间亦有仙佛妖之分，所谓万物灵长皆可修炼，最终化形得道。那武当山门派便即是专门修道的门派，又称为修真，待修有所成，入得天界便为仙，否则便只能为散仙，入得西天佛门便为佛，其余妖与散仙实又无甚区别。”

“在此贫道只问二位国公一句，可愿就此放下这一世的富贵荣华，可惧得仙佛，可怕鬼神，可愿与妖为伍，与你等凡人得道的众散仙为伍，再造他一次反！打破地府，伐上天庭，将满天仙佛都踩在脚下，让三界众生都知道，芸芸众生人道蝼蚁不可欺！”

两人不由同时目瞪口呆，不得不说造反总是一件能让人血液燃烧，热血沸腾的事情，仿佛已经看到一个更加广阔精彩的大世界。尤其是打破地府，伐上天庭，将满天仙佛都踩在脚下，更让两人听得不由呼吸都加快起来，但也毕竟是从杀场中走出的杀神屠夫，所以很快便又都冷静下来，目光紧紧的盯在石岳身上。

忽然程妖精黑着脸呲牙道：“道长且莫先说这许多，老夫倒想知道，你如何证明你是一个神仙，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