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。
“呜呜呜呜嗷……呜呜嗷……嗷啊……”
“嗯呜……嗷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幼兽的嗷叫声不断仔细听还能听出哀恸之感。
纪檬沉默着,颇是受感触和影响。
这个留下来的,很悲伤很痛苦吧。
自己的妹妹与自己失去心灵相通的联系……
她感受不到妹妹的气息了,哭的也更无助了……
封颜察觉到纪檬低落的心情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这种事始料不及。
他揉了揉纪檬的脑袋,细细的安抚着。
敖战担心纪檬情绪会波动过大,于是站的位置将纪檬与幼兽隔离的更开了点。
克烈三世进屋的时候没有去看哀嚎的幼兽,而是握着香草的手,半跪在木榻前,额角青筋暴起,极力压抑着暴动的情绪。
他一个大男人红了眼眶,甚至在落泪,一滴一滴渗透进绒毯子里。
“……香草。”
“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我的错……我的错……”
为什么会这样……
……
过了一会儿。
香草幽幽转醒。
她动了动,缓慢的睁开眼睛,面色还是惨白的,鬓角被汗水浸湿,眼眸渐渐清明,就见克烈三世抱着她的手在悲伤的流泪。
香草愣了愣,似乎很不明白为什么伴侣要哭,她这不是好好的吗?
“克烈三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