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凡张罗着,把六零的尸体火化了。骨灰暂时寄存在殡仪馆。
这一切都在保密中进行。对洗浴中心说的是,六零辞职回老家了。因为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要不要通知六零父母,什么时候通知他们,这是个很头疼的问题。
为此,王小凡把久久、小雅叫到一起,三个人进行了长时间的商讨。
商讨的一致结果是:暂时不通知他父母。能瞒多久瞒多久。
三人决定今后共同担负起赡养六零父母的责任。王小凡负责联系买药,久久和小雅定期去陪陪老人,让他们感觉到亲人的温暖。
为了弥补六零没能回家过年的愿望,三人决定,今年除夕一起去六零家过。初一下午,小雅和久久再各回老家。
王小凡提早在手机上买了火车票,把行程都规划好了。又联系卖药人,卖药人告诉他,药降价了,竟然只要原来的一半价钱就可以。
心中有些感慨。如果六零早知道药价降了这么多,说不定也不用出去拼命了。
久久做了领班,直接负责给王小凡派钟。这下王小凡算是有了得天独厚的便利条件。但他信守和小雅的承诺,只做普通的推油。
久久也支持他这样做,所以遇到客人要求美式或者开胸,都交给别的技师去做。
小雅也遵守约定,再也不给客人做匈推和皇骑,更别说男士护理。五楼领班为此怼过她,小雅拿豆豆的话为自己遮挡。说豆豆说了,不能突破尺度。
再说王小凡给久久治疗痛经,只吹了两次,久久的大姨妈就如约而至了。
以为还要像以前那样痛得下不了床的,没想到这次完全没感觉。兴奋地跑到王小凡的宿舍,把这个喜讯告诉了他。
王小凡波澜不惊地说:“这下你相信了吧?我这个小兽医治疗你这痛经就是小意思,L巢囊肿,输L管不通,子宫内膜有问题的,我都包治。”
久久是个有思想的女人,睁大眼睛说:“小凡,你想过没有?你既然有这样的能耐,还做什么推油技师?你完全可以做一个神医啊!找你看病的女人还不排成排?”
“但是让我说服一个女人接受我的治疗,愿意躺下来让我吹,实在太费神了。给你说的时候,你不是也不相信吗?还说权当给你口了。”
久久哈哈大笑,说:“本以为你就是个善于吹牛比的小兽医,谁能想到你是有真本事呢?我现在已经对你心服口服了。”
“目前加上你,对我心服口服的已经有三个女人了。”
“啊?你还给别的女人吹过啊?给谁?”
“那都是在农村的事了,我也是出于国际人道主义。久久你帮我想想,怎样才能说服女人,我其实很想把这个事业做大做强的。”
“说服女人接受你的治疗确实有难度,但只要你的治疗效果在那里放着,谁还会傻到去打针吃药做手术?这又享受又治病的,反正我是喜欢上了。这样吧,这方面的客户,我负责给你推荐。”
久久接触的女人多,再说女人之间好沟通。
“慢慢来吧,反正我就这一张嘴。”
“有很多很多张嘴等着你去吹——不过是下面的嘴。小凡,将来你发达了,我做你的经纪人吧,或者就做你的生活秘书。”
久久已经开始憧憬未来了。
“不用,你还做我的领班就行。在项目中加一项ZG保健,LC保养就好了。我这药,还有美容养颜的效果,这是我实验出来的。”
王小凡又想起了白寡妇。继而想起她的大肚子,心里疼了一下。
“那不行!这是独门秘籍,钱不能让别人赚了,咱们自己开个保健中心,你做经理,我和小雅做副经理!”
王小凡笑道:“好啊,我就等着那一天。”
久久说干就干,很快给王小凡物色来了另外一位患者。
谁?豆豆。
久久做了领班后,八面玲珑,深得豆豆赞赏。同是女人,两人交流的多了,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。
原来豆豆也有痛经的毛病,并且比久久还要严重一些。久久是单纯的疼,她疼起来还有呕吐的症状,所以每次来大姨妈都生不如死。
久久在和她聊天中得知这些,就把王小凡能治此病的事对她讲了。还告诉她,自己多年的痛经也是被他治好的。
豆豆将信将疑。待问了治疗方法,连连摇头,说:“太狗血了,接受不了。”
久久说:“我刚开始也觉得狗血。但治疗的效果在那放着,又不得不信服。再说他用的是中药,没有任何副作用,何不尝试一下呢?”
豆豆还是摇头。久久知道一般女人难以接受这种奇葩的疗法,也就不再对她提及。
没想到过了几天,豆豆主动找到久久,问她:“你说的这个王小凡,靠谱不?”
久久知道她有些松动了,说:“相当靠谱。农村出来的孩子,踏实。这不,做了技师后,稍微尺度大点的钟都不接,还是有些人品的。”
豆豆犹豫了下说:“他是咋收费的?”
久久说:“反正给我做是免费的。你这里,他也绝对不会问你要钱的。”
“那……我做一个疗程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