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个月吧!”
夏如卿点了点头,颇为感叹。
“他这一去,应该再不能回来了吧!”
赵君尧不以为意。
“能不能回又有什么关系,难道他在江南做官,朕还能委屈了他?”
夏如卿想想也是。
“委屈不了!”
“他大约也不需要谁庇护!”
古人讲究男儿志在四方,男人顶天立地。
堂堂七尺男儿,如果一直活在女人的庇护下那才是耻辱。
细想想自己也觉得操心过头了,便不再问。
赵君尧也没再说话。
他神情专注,一笔一划在画纸上细细勾勒出下午小院子里的那副情景。
夏如卿过了有半个时辰才看出来,眉开眼笑地问。
“原来你画的是我!”
赵君尧勾完边开始晕染颜料。
“怎么?像不像?”
夏如卿细细观摩画上美人的眉眼,十分不好意思。
“像是有点儿像,不过我可没有这么好看!”
赵君尧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我觉得你比画上的还要好看!”
夏如卿又看了看那画,脸蛋不知不觉悄悄红了。
“母后!”
“母后!”
“我明儿个想出宫!”
乐儿欢呼着一阵风似的从外面跑进来。
正欲说什么,一推内室的门却看见父皇和母后两人正双双对视,母后的脸都红了。
嗯……额……
她还是走吧!
正欲转身,夏如卿就在身后叫住了她。
“站住!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乐儿忙将踏出去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,赶紧堆上笑脸凑到她面前。
“母后,我说我明儿个想出宫!”
说完她又看向父皇。
“父皇,您帮我说说好话吧!”
“宜兰和薇雨她们约我去踏青呢!”
“我小姐妹们都能去,为什么我不能去?”
夏如卿有些疑惑。
“薇雨是谁?”
乐儿道。
“是南安长公主的孙女!她和我一样的年纪!”
“母后,您就让我去吧!”
夏如卿看小丫头可怜兮兮的模样,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去也可以,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们要去哪儿?!”
乐儿想了想,十分不情愿道。
“去城南郊外踏青!”
“还有呢?”
知母莫若女,单瞧乐儿这样子,就一定不会是单单踏青那么简单。
乐儿郁闷了一会儿,终于吞吞吐吐道。
“还有……去打马球!”
夏如卿一摊手。
“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又不老实!”
乐儿赶紧跑过去抱着赵君尧的胳膊。
“父皇,您替我说说好话吧!”
夏如卿忍俊不禁。
“行了行了,看你那可怜兮兮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!”
“去吧去吧!不过要多带些人!”
“你若磕着碰着,可别找我哭鼻子!”
“是!多谢母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