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突然出现在人群中的江浩。
他就好像黑夜中突然出现的太阳一般,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,驱散了一切黑暗。
「哼,抢掠杀人,畜生行为,罪无可恕。」
随着江浩一声冷哼。
内力以他为中心爆发。
在江浩对内力的极强掌控下。
那些山贼心脉和五脏六腑尽皆被震碎。
一个个七窍流血而亡。
这一幕,把吕公和吕雉、吕素等人看傻眼了。
在联想到江浩刚刚是凭空出现的。
而江浩出现之后,那些山贼就突然停顿了下来。
料想这一切都是江浩所谓。
吕公连忙带着两个女儿,跑到了江浩跟前,便要拜。
却发现自己根本拜不下去。
当吕公抬头,发现江浩正笑着看他。
面色和煦,让人安心。
聪明的他立马明白了江浩的意思。
「吕文拜见仙人,多谢仙人救命大恩。」吕公高声道。
吕雉和吕素则有一些慌乱失措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吕公见到这个情况,连忙解释道;「仙人,这是在下的两个女儿,她们并非无故失礼,主要是能见到仙人您,太过激动了,所以才这样的。」
虽然江浩看着和蔼可亲,一副很好说好的样子。
但身份有别,万一江浩的和蔼只是装出来的呢。
毕竟神仙一流,那一直都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。
谁也没有真正的接触过。
在今天之前,吕文对神仙之流什么的,也是处于半信半疑,毕竟他从未真正的见到过神仙。
但刚刚所发生的事告诉他,神仙什么的,是真的。
江浩不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神仙吗?
如果不是江浩及时出现,他们这一家人,怕是都要死于这伙贼人之手。
自己的两个女儿,也免不了被人玷污。
他心中对江浩是十分感激的。
但更多是因为身份不同的敬畏。
哪怕江浩表现的十分和蔼可亲。
「不用如此,仙人仙人,仙人也是从人中走出的,老丈不必客气。」
江浩这话一出,吕文这才轻松不少。
因为他听出了江浩的意思。
「两位姑娘也不必紧张,我可不是吃人的猛兽。」
「吕雉多谢仙人相救。」
「吕...吕素也多谢仙人相救。」两姐妹看着江浩和煦的笑容。
心中的惊慌得意平复。
对江浩也不在那般畏惧。
人也开始变的落落大方起来。
毕竟是生在富贵人家,吕文平日教导有方,两姐妹在礼数上还是很过关的。
「两位姑娘不用客气。」
「接下来你们欲往何处?」
「我一家原本是欲往燕地。」
「可不曾想这路上匪徒如此之多,小人刚刚已经在考虑就近找个地方落家了。」吕文出声道。
刚刚的事情,是真把他给吓到了。
如果不是江浩及时出现,他们一家都必死无疑。
所以他是真不敢在继续走下去了。
心想就在附近的城镇找个地方安家落户算了。
虽然他家那些原本已经死去的护院,也因为江浩出现的及时,而被救治了回来。
但继续走下去,他担心在发现其它的意外。
「去沛县如何?」
「可...可,仙人说去沛县,莫非仙人也要去沛县?」吕文壮着胆子问道。
他也是看出江浩似乎是真的挺好说话的,所以才敢有这么一问。
江浩点了点头。
「不错,我去沛县有事,你们可愿与我同路。」
「愿意,愿意。」吕文连忙点头,笑着道。
和仙人同路,他又怎会不愿意。
有仙人同路,这一路去沛县,他就再也不用担心山贼劫道什么的了。
「那就出发吧。」
随后众人再次上路。
然后所有人都惊讶的发现,走路的人不论怎么走都感觉不到累,五月的天,太阳有时候也挺晒人的。
但众人却完全感受不到太阳的灼烤。
马车行驶更是如履平地。
坐在马车内的吕雉和吕素,那是一点也感受不到颠簸。
至于吕公,他自然是坐在马车头的。
马车内部,则是给了江浩来坐。
而吕雉和吕素,现在则是充当江浩的丫鬟。
在马车内服侍江浩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服侍的。
毕竟是在赶路,根本没什么东西好招揽江浩的。
倒是江浩考虑到了情况。
直接凭空变出了不少食物酒水出来。
吕公和吕府的下人自然也是跟着沾了光。
而对江浩而言,独乐不如众乐。
左右不过一些食物,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。
为什么不能让大家伙都开心一些呢。
而江浩拿出的东西,自然是他自己平日里做的,放在随身空间里的东西。
用的材料都不简单。
不仅味道好,而且还具备强身健体的效果。
尤其是他酿造的灵酒。
太好的普通人喝不了。
但哪怕是一般的,普通人来上一口。
也足以让人百病不侵,强身健体,长命百岁。
让吕府上下的仆人得了不小的造化。
一个个对江浩越发的感激,尊敬。
一天后,江浩他们到达沛县。
而此刻树林里的易小川这才醒来。
「斯~」
「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痛,是谁偷袭的我?」
「可当时我周围也没人啊,难道碰到鬼了?」想到这里,易小川突然有一些毛骨悚然。
然后易小川开始找自己的马。
却发现自己原本拴马的地方,此刻剩下一个拴马的绳子,至于他离开时项羽送的那匹好马,已经不见了。
「我的马呢?」易小川很愣,也有些慌。
因为他的马匹上还放着他路上吃的干粮和他离开时,项羽赠送的盘缠。
没马他没法快速赶路。
而且没干粮,他接下来赶路的时候吃什么?
最关键的是,他的盘缠也没了。
这还怎么去找汤巫山。
这个时代可不是后世,到处都是人,饭店更是到处都是。
这个时代,不是县城,基本都看不到卖吃食的酒家。
尤其是他现在盘缠也没了。
这一刻,易小川只感觉老天爷‘又开始作弄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