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赵亦如就笃定她没有证据不敢拿自己怎么样,态度嚣张恨的人呢咬牙切齿。
“语气跟我在这里猜来猜去,不如自己回去找找证据,找到证据了再来定我的罪也不迟,我随时恭候。”
走出两步,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赵亦如又折回来,“你跟白蜀很像,不过白蜀很聪明,你要是也有脑子的话,就学着点儿,别什么事情还没弄清楚就急着往上上,在宫里,行差踏错一步可都是会万劫不复的。”
她确实是有点儿着急了。
可是能不急吗?她跟梁京墨的关系一夜之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听梁京墨那意思,是肯定要出尔反尔了,她不能坐以待毙,梁京墨想看着她蹦跶,然后等她累的时候在给她当头一棒,他不是最爱做这种坐收渔利的事情吗!
白蜀总说梁京墨吊儿郎当的不干正经事。奏折丢了这么久了,他却连个反应都没有。
其实哪是没有反应,只是有些事情不宜宣扬,尤其是像白蜀,要是透露给她知道点儿什么,她现在这么沉不住气,打草惊蛇就前功尽弃了。
金乌来说,那天晚上消失在永巷的刺客也是宫外的,跟上次梁静姝遇刺,章贵妃灭口时派去的刺客是一拨人。
是同一拨人,可是拿到奏折之后却没有交给章贵妃或是赵江之间的任何,这说明刺客是同一拨人,都是外面大价钱买来的,但效忠的却不是同一个人。
晾了章贵妃这么久,他们也该喘过气来了,马上就该有大动作了,也是时候该收网了,反正现在媳妇儿都已经到手了,接下来就该扫清障碍了,再拖下去,白蜀就该把他这东宫给掀了。
想到这儿,梁京墨不觉得就勾了勾两边的唇角。
金乌见他笑的诡异,叫了他一声,“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