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晚看着向她走过来越来越近的慕泽易,心里莫名的发虚。
直到那双程的黑色纯手工皮鞋停在离她不到半米距离的地方,苏韵晚才有些惊恐的抬起头来。
她咬了咬嘴唇,然后松开。然后又咬,又松开,又咬,又松开……
如此循环往复,一旁的慕泽易实在看不下去了,冷着嗓音道,“你再咬下去,待会出了这道门,我怕是说不清楚了。”
“啊?什么?”
苏韵晚懵懂的看着慕泽易,直到看到他眸光里晦暗莫名的神色,她才反应过来,慕泽易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于是她连忙把咬住的唇松开,不可是又不满意自己就这样被慕泽易给挤兑了,强行镇定的怼了一波,“那你不让我出这个门不就得了……”
苏韵晚的声音柔柔糯糯的,像软软的糯米团子,轻轻的碰上一下,甚至还能弹起来的那种感觉,勾的心尖儿痒痒的。
慕泽易连忙控制自己又被撩拨起来了的心,然后故作严肃的咳咳了咳。
苏韵晚听着咳嗽声,几乎是本能的就这么坐在地下退了一步。
她咽了咽口水,然后不确定的问,“慕泽易,你……你不会真的想要咬我吧?”
咬她?
慕泽易头顶哗啦啦的飞过一群乌鸦,齐刷刷的瀑布汗往下掉。
这是什么脑回路,这样的清丽脱俗。
他没事咬她干嘛?
吻她还差不多……
“我没事咬你做什么?”慕泽易冷声冷气的回了一句。
苏韵晚听到这话,却是放心的拍了拍胸口,“哎,原来你不是想要咬我啊?”
“那你早说嘛,黑着个脸跟关羽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