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辙闷闷的开口:“前几日,我以为你会回来用饭,便想亲自做些菜给你尝尝。没曾想,你根本就没想着回来,也未曾告诉我一声。”
他顿了顿,又委屈道:“你还当我是你相公嘛?”
陈圆圆有些哑口无言,她当时确实没想那么多。
光顾着看新买的马匹了。
她弱弱的说:“那,那扯平了,好不好?”
苏辙怅然若失问:“怎么扯平了?”
陈圆圆眨了眨眼睛,戏谑地说:“你忘记,你上次去花楼,也没提前告诉我吗?”
得,又提到那回事上了,苏辙叹了口气,倚在椅子上,不说话了。
陈圆圆现在的性子,他是越发琢磨不透了。
左右他是说不过陈圆圆的,只能闭口不提之前的事情。
陈圆圆看着他蔫蔫的,就忽然想起来,语文书上的诗句旁边,都会画一个长胡子诗人,就像他现在这样的神情,忧愁的看向远方。
不过,怎么看苏辙那张年轻的脸,怎么都联想不到他往后,会变成长胡子的诗人的模样。
不禁有些想发笑。
诗人想要给我做饭吃耶。
陈圆圆软了心肠,“好啦,那明天晚上我早点回家,尝尝你的手艺,行不行?”
苏辙这才嘴角勾了勾,和她约定好了时间。
然而,夜深了,陈圆圆仍旧坚持睡在偏房,苏辙虽有些失望,却也只能尊重她的决定。
夜晚,陈圆圆躺在偏房的床上,紧紧抱着自己的小钱箱,心中暗自得意。
想着明天晚上,可以吃到苏辙做的饭,她不禁嘴角也泛起了一丝笑意。
又看了看怀里的小木盒,笑容加到最大码,渐渐沉入了甜美的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