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随即听得了猛烈的打击声,又有地藏的叫疼声。
“走,叼着尸莲飞远点,我能跑掉!”
“伤了我的人,想走没那么容易!”
有地藏呵斥谛听的声音,也有张仲坚爆喝的声音。
“留下来!”
“还要多谢你的隐身衣!”
“他娘的!”
短暂而又暴躁的声音传来,又有张仲坚极为暴力的出手。
陵园的建筑群坍塌引发了大股的风浪,更是将地面的骨粉激荡起一片片。
李鸿儒趴在地上,开始屏住呼吸。
沸沸扬扬的骨粉漫天,待得李鸿儒心中计数到三十,他才被张仲坚从地里拔了出来。
“这番僧心机不少,此番看来哥哥和你都翻了船!”
张仲坚抓着李鸿儒一抖,又拿了衣服在李鸿儒脸上搽了搽,这才显出李鸿儒的模样来。
他眼界十足,很清楚李鸿儒更多是被遁术影响,并非身体重创。
待得拉开李鸿儒后背,又扯开看了看,张仲坚嘘了一声。
“还好!”张仲坚道。
这让李鸿儒勉强瞪大眼睛。
他希望张仲坚能说详细一点,还好算是什么描叙,嘘又是什么意思。
金遁术让身体出现了某种特定的打散和重组,李鸿儒此时的身体没有任何知觉,甚至于开腔言语都难做到。
“这尸莲种子是我从秦皇陵带出来的,让他占了这么一个大便宜,老子真想将他脑袋刴掉!”
张仲坚将不净刀捡了回来。
对地藏而言,这显然是以小换大,只是失去一柄不净刀,便换了一朵几乎立于不败之地的尸莲。
“我这气运也真是没准了,干点事怎么老是失败,东土皇朝没搞到手,进个分陵就被关了几十年,方丈岛没搞到,长生也半途而废,这尸莲还跑了,我以前到底是做了什么孽,不就顺手砍了几个小头头,真能有那么糟糕不成……”
李鸿儒难于动弹,张仲坚估算着李鸿儒恢复的时间,不由也有着一些自怨自艾的说话。
气运不济时大抵就是这样了,做什么都容易功亏一篑。
这是杨素屡屡提及的要素。
甭看算计如何到位,实力如何强,但只要遭遇一点点意外,诸多事便容易溃于一旦。
张仲坚起了一个大早,播下了种子,蹲了尸莲很久,最终毫无收获。
“早知如此,还不如毁了尸莲,算了算了,宝物毁掉怪可惜,有缘者得之,我不与他计较!”
一通牢骚过后,张仲坚最终自我调节了回来。
这位老哥实力极强,但活得不容易,李鸿儒听得不由心有戚戚。
这让他更是决定在朝堂上绑一些年,甭管有多不招人待见,又有什么勾心斗角,他不想沦落到张仲坚这种地步。
李鸿儒觉得自己难于承受唾手可得又转而失去这种事情。
比如他气运不足时搞了个大乾坤袋,但是没捂多久,大乾坤袋就没了。
这是让李鸿儒曾经较为可惜的事情。
这种得失的痛心难于言语,李鸿儒也只有勉强凑气运,争取让自己能笑到好看一点。
他被张仲坚丢到墓碑处靠着,待得近半刻钟,李鸿儒这才感觉手指有些发麻,只觉有了慢慢的恢复。
“我的伤势还好吗?”
李鸿儒挣扎着身体,嘴巴最先动,对看过他身体的张仲坚有了询问。
“我觉得还好,应该能自愈”张仲坚道。
“这天杀的地藏,我非得去万佛山向他讨个公道!”
李鸿儒闷闷的骂了一句,这让张仲坚劝也不是,不劝也不是。
“那尸莲虽然没有真正形成八瓣,但也算是顶尖的极品”张仲坚道:“七瓣的尸莲应该足以瞬间恢复对方实力,若是你想去寻仇,还需注意一些!”
“这宝贝还能瞬间恢复此前消耗?”李鸿儒问道。
“作用可多着呢,这就相当于一个可移动的大型储能宝贝,能慢慢恢复到实力,也具备瞬间使用的能耐,对修炼有较高的裨益,战斗的辅助能耐也不低,还能抵挡部分攻伐!”
“那他就强了!”
听了张仲坚叙说,李鸿儒顿时就熄灭讨公道的心思。
他手里还藏着离火的手段,但李鸿儒觉得这个公道可能有点难讨。
而且在地藏的眼中,是他率先背叛同盟。
这事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一扯就是一地的鸡毛。
打死李鸿儒也没想到,张仲坚和地藏抢夺宝贝,捅伤的居然是他自己。